下午三点,阳光从百叶窗的间隙里撒进来,余光里透着金黄的光,让我响起了那句窝心的话:我若想你,我会微笑。想到这里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内心在笑。我喜欢这动情的三秒,尽管旁人发觉不到。当然,这个你,也无须挂上等号。我们经常想起很多人,在思绪万千的时候,在忙碌中开小差的时候,还有此刻我在悠闲的享受阳光的时候。
我不懂煽情,大多时候我只喜欢安静。我不是娇媚的人,关于这点,我很有自知自明。说到戏弄,有人认为那是一种乐趣。我却觉得无聊。虽然戏弄别人能给自己带来快乐,但这种快乐能维持多久?换做是我,我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,让自己在充实中得到快乐。倘若条件成熟,我想我可以适当来一点闷骚。要是迷倒了观众,我想我会耸肩说抱歉,留下一个转身的背影,坚挺的脊梁就是我的回应。写到这里,我认为自己有点骄傲,可是我要更改吗?不重要。 有时候忙碌是一个很好的借口。拿它来推辞任何邀约就很不错。忙碌过后,充实的快乐,也会令你神采飞扬。我现在每天画一幅画,看看书,为醉月迷花收集资料,制作方案,还有一些小成品。有时停下来回想过往,发现自己为将来渐渐积累了很多财富。MOO爸爸生日快到了,我们为他准备了一个原创的神秘礼物,准备让他感动一番。而今天,就是神秘礼物初步完工的一天,我觉得很充实,心里也会不知觉的发笑。 有时给家人电话,他们总会在言语中透露我对他们的关照不够。我自然会拿忙碌来说辞。挂起电话的刹那,心里涌起的还是千般万般的自责。早上在路上看见一个老人,带着鸭舌帽,穿着厚厚的棉袄,和着气在街上走着。我就想到了我的爷爷。我的爷爷啊,也是一名教师,他严肃的时候我小心翼翼,开心的时候却像小孩子一样笑得合不拢嘴。有时候,想一个人,嘴上没说想,心里却想了千百回。这种藏在心里的挂念,就是深深地爱。突然间,我似乎理解了爸爸为什么不经常联系我了。 昨晚,BOBO请我跟MOO去他爸妈家吃饭,听说我已经买了菜,趁机就说一直要尝我的手艺总算得以实现了。我笑着说,跟MOO在一起后,我就很少做饭。他经常不吃饭,我也就懒得动了。他笑得很大声,说,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们俩。要是我跟你们在一起,还不饿得前胸贴后背?15分钟的车程,到家后开始洗菜,BO还特此关照他妈妈一定不要插手,让我露一手。 我打算做的是盐水菠菜跟蒜蓉豆角,很清淡的食物,锅里除了一点油,一点盐没有任何佐料了。这也是我多年来的习惯。盐水菠菜很好做,只要水烧开后,放盐,放一点儿油,接着放菠菜,一分钟后就可以了。蒜蓉豆角时间要长一些,油下锅后迅速把蒜蓉放进去,搅拌几下,把豆角放进去,再搅拌十个来回,放适量的水,盖上锅开始焖。这是我习惯地做法,这样可以保持豆角的绿色。锅盖尽量用透明的,便于观察。大概八分钟,整个绿油油的豆角就做好了。这道菜,对北方人的BO来说确实稀奇。因为北方人喜欢炖菜,一股脑放进锅里,烂了就好。于是色泽上很少看见煮熟了能保持绿色的豆角,而且味道十分可口。连我自己忍不住都夸耀自己一番,很得意。 MOO说,用心做的菜,无论怎样都好吃。我就是你的忠实粉丝。把我夸得美美的。你知道,人一旦受到了表扬就开始飘飘然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于是我问:我是谁呢?不远处一个男子,盘腿坐在沙发上刮着苹果,不时传来“唦 唦 唦”的声音。他咽下嘴里的苹果糊,仰头答道:你不就是你吗? 嘿,真是两个怪透了的人! |